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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英国和中国的民族史与世界史的新趋势

日期:2019-08-11?|? 作者:本站原创?|? 40 人围观!

探讨英国和中国的民族史与世界史的新趋势

  民族史与世界史的长期对立是我国世界史研究发展的重要障碍,那么该如何破局这是我们目前真正需要关心的问题。 现在西方学者中不少人提出世界史复兴,对此我深表疑虑。 如果直到今天我们还把历史当成哲学来做的话,世界史将永远被人看不起。

严格意义上的历史学,不管是世界史还是民族史,都应该从原始材料做起。   如何破局首先,要从努力提高我们自身的专业研究水平开始。 我个人倾向于将世界史分为两类:一类是传统意义上的世界史,即外国史,另一类是晚近出现的新世界史,即以跨文化交流为中心的全球史。

前者应更重视具体问题研究和实证研究,虽然全球史可以更多地利用综合,但也需要有所取舍,尽可能将全球视野与具体问题研究相结合。 同美国全景式的全球史相比,英国全球史研究的对象更具体,问题意识更明确,这一方面反映了英国经验主义史学传统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是全球史研究进一步走向深入的表现。

我国世界史学界的全球史研究起步并不算晚,但到目前似乎还停留在全球史的内涵、意义和可行性争论上,这些争论既反映了一部分学者对学理问题的偏好,也反映了一部分学者对宏大叙事的不信任。 1我个人认为,吴于廑先生20世纪80年代的整体世界史研究值得借鉴。 他不仅提出了整体世界史观,而且围绕整体世界史中的几个重大问题进行了深入具体的探讨,比如前资本主义时代游牧世界与农耕世界的矛盾与交往,十五、十六世纪整体世界史的初步形成及其动因等。

2从某种意义上,笔者认为,吴于廑先生的整体世界史就是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全球史。 3  其次,将个人的学术专攻放入世界历史的大背景之中,进行历史比较研究。 穆尔是著名的英国中世纪欧洲文明史专家,也是一位世界史学家,麦克·本特利主编的《史学史指南》中世界历史条目就是由他撰写的。

[8]他认为,从世界历史发展的全局来看,中世纪是欧亚文明大发展、大转型、大分流的时期。 从公元1000年左右开始,欧亚大陆的农业不仅空间范围扩大,而且生产和经营更为集约,从而为以城市为基本特征的文明扩张奠定了基础。 但是,经济集约化和社会复杂化也对古代社会遗留下来的价值体系提出了挑战,使得作为传统价值体系守护者的文化精英面临危机。

在应对危机的过程中,东西方文化精英以不同的程度、不同的方式对古代典籍进行了再诠释,从而创造出适应各自环境的新的价值体系。 在他看来,12世纪是欧亚大陆前近代传统确立的时期,是人类文明经历的第一次大分流。 [9]布鲁斯·坎贝尔是著名的中世纪英国农业史专家,不久前转向研究中世纪晚期英国生态环境的变化。

他将自己新的研究成果置于同一时期欧亚大陆的大环境中思考,于2016年推出了《大转变:中世纪晚期世界的气候、疾病和社会》。

在他看来,13世纪后期开始的气候变冷、大瘟疫给亚欧大陆带来了普遍的危机,尤其是人口锐减和经济萧条,迫使亚欧大陆各地区做出相应的结构调整。

以英国和荷兰为代表的西北欧地区由于种种主客观原因,如混合农业容易适应气候变化的影响、在农产品价格下跌时发展手工业,发展波罗的海、北海和大西洋贸易等,最终成功地完成了大转型。 因此,在他看来,彭慕兰所说的大分流根源于中世纪晚期的大转变。

从这点看,民族史与世界史并非是截然对立,而是可以相互补充的。 [10]  再次,加强学术交流与合作,建设世界史学术共同体。 传统的史学研究是个性化的,一个人、一支笔足矣,但当今的世界史,尤其是全球史研究仅凭个人之力已远远不够,需要更多发挥学术共同体的作用。

列洛教授在《棉:创造现代世界的织物》引言中坦陈:尽管有可能获取大量的信息、解释和史学文献,全球史仍难免经常出现偏见。 欧洲(西方语言)的学术和档案资料是问题的核心。

本书依赖英语(和一定程度少量的其他欧洲语言),这是一开始就要交代清楚的。 我也许可以通过指出当材料如此丰富,梳理不同语言的史学之困难来为自己辩解,不过我只想说由于缺乏语言技能,并易于获得熟悉的资料,造成了从初始就有偏见的结果。

[11]列洛教授遇到的问题是几乎所有从事世界史,尤其是全球史研究的人都有可能遇到的。 文化上的隔膜、学术背景不一致、语言的多样性等使得世界史研究异常艰难,除了个人的努力之外,团队合作也是消除上述障碍的重要途径。

80年代初吴于廑先生在武汉大学成立十五六世纪世界史研究室,研究室成员包括从事西欧、日本和中国史研究的专家学者,目的就是希望研究不同地区或国别、具有不同语言技能的学人通力合作,优势互补,以便写出真正具有整体性的世界史。

今天国内外学术交流与合作的条件比过去好多了,而且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越来越多西方国家的高校希望同我国建立学术交流与合作关系。

事实上,在诸如棉的全球史、丝绸之路世界史研究方面,我们中国学者拥有不少相关资料,完全可以和外国学者开展对话与合作研究。   总之,由于历史上民族史与世界史的长期对立,英国和中国的世界史都发展缓慢。

但进入21世纪以来,受全球化局势和史学自身变化的影响,两国的世界史都进入快速发展时期。 但是,要消解民族史与世界史对立的影响,使我国的世界史成熟发展并得到学界的普遍认可,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包括重视具体问题研究和实证研究,努力提高自身专业研究水平;将个人的具体研究放入世界历史大背景中,开展历史比较研究;加强学术交流与合作,建设世界史学术共同体等。

  参考文献  [1][6]:OxfordUniversityPress,2011:108.  [2]:OxfordUniversityPress,2011:291.  [3]NaomiStanden.历史学而非汉学--二战后英国的中国史研究沿革.中国社会科学报,  [4]::CambridgeUniversityPress,2013;::Bloomsbury,2015.  [5](6):14-28.  [7]王学典.近五十年的中国历史学.历史研究,2004(1):165-190;王学典、陈峰.引言.二十世纪中国历史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1-14.  [8]:Routledge,1997:918-936.  [9]:AComparat,2003(1):1-21;:Willey-Blackwell,2009:563-580.  [10]:Climate,:CambridgeUniversityPress,2016.  [11]::CambridgeUniversityPress,2013:12.  注释  1刘新成教授对我国世界史学界关于全球史的观点和争论有系统的梳理和点评。

刘新成:《全球史观在中国》,《历史研究》2011年第6期。

  2吴于廑:《世界历史》《世界历史上的游牧世界与农耕世界》《世界历史上的农本与重商》等,见吴于廑:《吴于廑文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31989年丹麦历史学家李来福(LeifLittrup)在丹麦《文化与历史》杂志上以具有中国特色的世界史为题,介绍了吴于廑先生的整体世界史观。 李来福:《具有中国特色的世界史》,《武汉大学学报》1993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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